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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本复印机闯明末

第八章 代价不菲

代价不菲

猎户点点头,“红山本属官府,后来不知谁发现石头的妙处,便有个员外买了去。如今专在此处售卖红石山谋利,据说一年能赚两三百两银子。”猎户一年辛辛苦苦赚不到十两银子,一年两三百两于他是个天文数字。

“大叔,石头哪里在卖?”强子想了想说道,“能否劳烦大叔帮我去买些石头?我人生地不熟,再说也要照看我叔他们。”强子也是没办法,自己不能离开,眼前这位猎户看着忠厚,得央求他。

猎户砸一下嘴,有点为难的说道:

“小兄弟,翻过前面两个山头,便是一个小村子。有人专卖这种石头。来回不过两个时辰,你可以自己去买。不是我不肯帮忙,只是家里揭不开锅,等着我的猎物开火呢。”

强子见猎户说的蛮诚恳的。心想不能让人白帮忙,他弯腰从陈富贵、李自成等身上收罗来八块银锭,六十多两银子。反正不义之财,须舍得花掉为好。强子将银子全部交到猎户手里,恳求道:

“大叔,我得留下照看我叔,这里的银子你拿去买石头,多出来十来两当你的辛苦费吧。”

“倒用不了那么多。”猎人手捧着银子,犹豫一下,他觉得不好意思。

强子慷慨的表示:“大叔你尽管拿着,不能叫你白跑一趟。”

猎人一想,跑一趟夜路,有十多两银子。只好委屈老婆孩子饿一晚。他将两个兔子交给强子,答应下来。天色昏暗,猎户帮强子生堆火,用来躲避野兽。两个兔子留给强子充饥。自己做了个火把,便拿着银子上路了。强子虽也担心猎人会不会捐款逃跑,事到如今,只能选择相信。

两只肉墩墩的兔子是好食材,强子用短刃剖了。不敢溪水中清洗,淋着血污拿松枝穿好,就着火堆烤兔肉。火候一到,兔子肉咝咝冒着油,香喷喷惹人垂涎。强子取了几块,外焦里嫩吃的松脆。美中不足的是没带盐。剩下大半的兔肉,强子留了下来。

吃饱之后,强子环顾四周,山林里一片幽暗,只闻溪水轻流声。他找来三叔的绣春刀,抱在怀里防身。虽则燃起火堆,不过山里不知名的鸟儿夜鸣阵阵,山谷间格外空灵。林间不时有低吼声,如同鬼哭一般。强子望着黑黢黢的山林,不知潜伏多少野兽。再万一遇到歹人,他们这,要财有财要色有色,故此强子万不敢瞌睡。

中间有只花豹,闻着兔子香味来串门。望了望坐在火堆边的强子,不敢靠近,蓝幽幽的眼睛盯着强子看。强子一个冷战,猛站起身,一下子困意全消。豹子看的强子不寒而栗。不晓得豹子的目标是兔肉还是他?他脸色惨白,战战兢兢的拔刀,抽了两次才抽出绣春刀,然后用因紧张而变得沙哑的嗓子,大声喝骂壮胆:

“滚!别想着吃白食!滚!”

那只豹,“嗷”叫了一声,怕火光焰焰,跳回灌木丛中不见了。

后面一只野猪吭哧吭哧跑过来,离火堆四、五米远停住。侧着身子,对强子不屑一顾一般。

兔子这玩意还要烤火吃?愚蠢的人类!

它不时扭过头看一眼火堆边的兔子肉,又装正经的转回脸。最后野猪终于馋不过,摆过正面打算冲兔子肉而来。强子晓得被野猪撞一下的厉害,他心跳加剧,绣春刀对付野猪没用。他慌忙捡起一块着火的粗树枝,大喝一声砸过去。

野猪猛的往旁边一窜,避开火逃之夭夭。

畜生毕竟是畜生,都是怕火。

四周渐渐安静下来,也不知过了多久,强子坐方石上,守着火迷迷糊糊要睡去,一个声音把他拍醒:

“小兄弟!快醒醒!”

强子睁眼一看,猎人回来了。猎户拿出腰下系着的一小布包,里面装满红色的粉末。

“你瞧瞧!这么一点石头,要五十两!”他边说边心疼的摇头。

强子觉得的还行,至少他们做了加工,省去磨碎石块的时间。两人一个扶住人,一个挖开嘴巴,将解药灌进去。五个人都喂过了,等了片刻,不见一个人醒过来。

“等会吧,天亮前应该能醒。”猎人解释道。五个人没有醒,他的事情没算做成,不好先回家。强子只好继续干等,慢慢的又瞌睡起来。

东方鱼肚白,绿意葱茏的山林笼罩在一片红光中。林间的鸟儿叽叽喳喳叫唤个不停。低垂着头,坐方石上的强子被说话声吵醒。他抬头见猎户直挺挺躺倒在地,鼾声如雷。再一看,陈三叔、李自成、李过和那父女已经围坐在地上,嘴里啃兔肉吃的正香呢。怀里的腰刀已被陈富贵拿去了。

见强子醒来,陈三叔嚼着兔腿嚷道:

“强子,你昨晚做贼去了?叫你不醒。这厮又是谁?”陈富贵用兔子腿一指地上睡着的猎户。

强子站起来,看着五个活蹦乱跳的,他们对昨天的事全然不知,脸上毫无感激之情。强子心说,你们睡的死沉死沉。我俩昨晚可为你们忙活半晚。

李自成看强子的眼色有点异常。他清晨醒来,发觉银子少了,陈富贵的腰刀被强子拿走,心中不无怀疑。碍于陈富贵的面子,没有动问。

那女孩挑了块兔肉,不声不响的过来,递给强子。

嗯,还是这孩子晓得疼人。

“你这孩子,问你话咋不言语?这人是谁?”陈富贵有点不悦的问道,“还有,你拿银子干啥去了?”

“他是猎户。”强子走到他们中间,将昨日之事说一遍。李自成、李过脸上颇有点不信,怀疑强子扯谎藏了银子。当然这话他们不会说破。陈富贵晓得强子身上有宝贝,六十四两银子根本不放在眼里。他走近睡着的猎人,取下腰下系着的小布包,布袋外粘着些红色颗粒。陈富贵布袋里头翻看,还剩一点粉末。他回头笑问众人道:

“迷魂溪?有点意思啊。谁想试试?解药还有点。”

那对父女自然不敢,李自成和李过不甚相信,不过也不会冒险。万一强子说的是真的,而解药又不够,岂不麻烦?

李自成走到陈富贵身边,叫醒猎人。跟他攀谈几句,与强子说的倒对的上。但是李自成未敢全信,猎户许是见钱眼开,拿些粉末诳孩子呢?

时候已经不早,空气燥热起来。大伙告别猎人,继续赶路。

翻过一个山头,不到半个时辰。狭窄的羊肠小道上,迎面过来十多个人,拿刀使枪的来势汹汹。李自成勒住马缰,叫停众人。他跟陈富贵说道:

“兄弟,前面的人来者不善,小心为好。”

陈富贵颇以为然,今日晦气,估计遇到一帮山贼。他和李自成两人当先站定,挡在山路上。李过勒转马头,缰绳交给强子。令他们三人牵马回去候着。陈富贵等三个人成品字形,两前一后站定。对面那伙人,已经望见李自成他们。

四个男的,一个少年一个少女,一共六个人。分毫不差。

隔着约二十来步,对面一个浑厚的男中音吼道:

“将那伙贼人给我拿下!”

陈富贵将对面当山贼,反被对面的认作山贼,他觉得这里可能有误会。便喊话道:

“各位兄弟!我们是过路的客商,不是什么贼人。”

“少废话!兄弟们听好喽!二少爷说了,抢老爷银票的就是这几个贼人!抓住一个赏五十两银子!”

重赏之下必有勇夫,那帮人手持兵器,立马呐喊着冲了上来。

陈富贵他们听到刚才的话,知道遇到冤家了。只是疑惑他们怎么发现行踪的?李自成怀疑是方才遇到的猎户告的密。现在来不及后悔,三人立即拔出腰刀。

李自成叔侄手握腰刀,陈富贵亮出一柄绣春刀。三人处在山路上头,占据地利优势。十来个人拥挤上来,跑在前头的三四个人个个手擎大刀。

李自成看领头奔上来的三个壮汉,手擎钢刀,便叫道:

“李过!你在前,与陈兄换位。”

他又对陈富贵说道:“兄弟,等我俩夺他们的士气,再看你的本事不迟。”

陈富贵知道李自成照顾自己。

两军交锋必重首战。不可托大,折了锐气。

李过迅速和陈富贵换了身位。对面的人以为,陈富贵胆小,躲后面去了。领头三四个人,更添几分豪气。大步流星,刀光闪动,想一举拿下三个贼人,领赏银去。

陈富贵弯腰从路边捡起两块石子,抓在手里。

“杀——”,当头两个壮汉,扑到眼前,举刀劈来。李自成和李过横刀正欲格挡。

“啪!啪!”两声闷响,打先锋的两人眼睛冒出血来。原来躲在身后的陈富贵左右开弓,突施冷箭。两块石子,穿过李自成和李过脑袋间的空挡,砸中当头二人眼睛。两人眼前一黑,还没叫出疼来。李自成和李过没闲着,一刀一个,刀锋插进二人胸膛,鲜血喷射,应声倒地。

陈富贵刚才那两下子,便是李过也不得不服。

老子关外那些年可不是盖的,上马能射雕,下马能砍人。

死掉的两人身后紧跟着两位主,二人被眼前一幕吓破了胆。来不及刹车,被后面的人拥着往前冲,二人悔死了:

别推我呀!老子不要这钱了!

李自成、李过岂肯手软,手起刀落,又砍翻两个。

身后的陈富贵已然举起绣春刀,大喝一声:

“让我来!”

他从李自成和李过中间窜出,如同出笼的猛虎,将迎面的一人一刀撂倒。李自成和李过紧随其后,三人如同洪水下山,一触即垮。转眼间八个大汉先后倒地,后头七个汉子,一看情况不妙,掉头就跑。

羊肠小道跑不快,陈富贵三人杀的性起,一路追杀,脸上、衣服上都染满血污。那些逃命的人,哭爹喊娘的在山谷间传的好远。

强子也想练练手,打菜鸟升级武力值。他将缰绳交到那对父女手里,说道:

“你们看好马,我去帮着收拾。”

那女孩子一把扯住强子的手臂,“你别去!很危险。你三叔他们能对付的。”

强子甩开女孩子的手,有点尴尬。

男女授受不亲啊!

最后看那女孩子宛若秋水的眼眸,满含关切。强子不好拂其美意,回道:

“放心,哥哥我会功夫。”

强子说着转身健步离去,给那女孩留下一个豪迈的背影。

强子撵上陈三叔他们时,只剩跪地求饶的两个软蛋。陈富贵正犹豫要不要杀,李过上前一步,左右各一刀,抹脖子了事。

“他们见过我们的脸,活着就是祸害。”李过淡然说道。

道理讲的通,不过手段残忍了些。强子有点见不了血腥,胃里一阵翻腾。幸好隔得远,不然方才留给那女孩的大无畏人设可就崩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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